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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勒梅尔给记者的留言和签名。图/马德兴
2002年9月份选帅小组会晤完范哈内亨之后,范哈内亨接受记者采访。图/马德兴
就在本月初,阿曼足协正式宣布奎罗斯成为阿曼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率队准备今年10月份的世预赛附加赛。阿曼足协难道真的有钱为奎罗斯开出天价?要知道,当初伊万在阿曼队执教期间年薪才45万欧元左右,而到中国队执教后年薪上涨至税后120万欧元。
当我们一味自我贬低抱怨水平不行时,为什么不能去向更高层面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关管理部门、相关领导不负责任地选帅,选出的教练让中国男足国家队的水准每况愈下呢?
男足国家队选帅无疑是当下的一大热点。为了造势与流量,每天都会有所谓的“新候选人”冒出来。作为一名跟随中国足球尤其是各级国字号队伍南征北战已近30年的老记者,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中国足协的2002年、2006年的两次国足选帅,期间也曾与众多候选对象有过直接对话,之后的工作中也曾在赛场上相遇过。正是因为对足协选帅工作有更直观与深切的感受与体会,因而当此番中国足协再一次展开选帅工作之时,作为亲历者的我要说,中国足协如今的选帅是越选越“抽儿抽儿”,这也就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国足选帅的上限不会很高。
那么,这样的差价又应当如何解释呢?的确,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远超阿曼,中国队教练的年薪高于阿曼队教练,也属于正常情况。但突然之间一下翻了近三倍,这恐怕与国内经纪人的兴风作浪不无关系。
如今翻看当年所记录的跟踪足协选帅小组的选帅过程,再对照一下最近几年中国足协的选帅以及现在外界所热炒的所谓“候选人”,真的是感慨万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3年前第一次跟踪采访国足选帅,能成为中国队主教练候选人的教练,都是曾担任过西欧主流国家队的主教练或助理教练这样级别的人,“大牌”与否,并不是以我们的常规认知作为评判的标准。
时至今日,再看看最近几年来中国足协的选帅候选人,尤其是外教不管是履历、资历还是声望,在欧洲足坛压根就排不上号,不管是克罗地亚还是塞尔维亚,也不管是这个“奇”还是那个“奇”,如今在欧洲足坛都属于边缘角色,尽管像克罗地亚队最近几届世界杯赛上的成绩不错。即便是像安东尼奥来自于西班牙,恐怕在西班牙国内足坛也算不上大牌或主流。而在与安东尼奥当初竞争U22国足教练的候选人中,又有几位算是有点履历与资历的,能上点档次的候选人?
“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德尔加多连续4场中超首发,贡献1球1助攻,大连英博也保持不败。这个信号足够让邵佳一重新考察他,但还不足以直接认定他一定能完成国足首秀。
首发5场保持不败,不能简单理解成他一个人改变了球队结果。足球里,球队不败通常由整体防守、前场效率和对手状态共同形成。德尔加多的数据也无法单独证明他已经达到国脚水平。
邵佳一现在面临的选择,其实也很清楚。
德尔加多的优势,还来自他的成长背景。
原因很具体。本赛季他为大连英博出场7次,其中5次首发,球队拿到3胜2平。对手里还有山东泰山、上海海港、北京国安,这份样本的含金量,至少比单纯面对弱队刷数据更高。
到了大连英博,他至少获得了一个清晰窗口。
但这组数据足以证明,他已经从“只有归化名头”走到了“值得重新评估”。
我更偏向后一个解释。
我会把下一步观察点放在他的连续性上。大连英博后续比赛里,他能否继续首发,球队能否继续保持竞争力,他的进攻数据是否还会出现,这比一次漂亮的4比0更有判断意义。
如果只看表面,德尔加多像是突然爆发了。回到他的经历,另一种理解也成立:他可能只是终于获得了连续出场的机会,稳定比赛时间帮助他恢复了信心和节奏。
这也是判断他能否进国足时必须保留的边界。
如果德尔加多继续保持主力位置,表现也没有明显回落,邵佳一不给他一次正式考察机会,就很难解释得通。
归化之后没有国家队出场记录,恰好说明竞争从来不靠身份完成。德尔加多等了7年,等到的并非一个自动降临的名额,而是一段终于可以拿来比较的联赛样本。
他不再只是过去那个迟迟没有兑现潜力的归化球员。
更应该看他在没有长期默契的情况下,能不能快速找到接球位置;拿不到球时,能不能继续给队友制造空间;比赛被压制时,能不能完成简单、可靠的处理。
只是青年队履历不能替代成年国家队表现。
所以,国家队首秀不能只看他还能不能再进球。
这可能是他职业经历里最重要的变化。
大连英博第27轮4比0战胜青岛西海岸,夺冠悬念继续延续。成都蓉城近期状态低迷,大连英博却保持了更好的冲刺势头。德尔加多身处这支正在向前追赶的球队,比赛价值也随之被放大。
他的真正风险在于,俱乐部的连续表现能否经得住更高节奏。中超里,他能够利用熟悉的队友关系和稳定首发找到感觉;到了国家队,合练时间更短,前场球员之间的跑位不一定熟悉,个人数据可能会明显缩水。
我更倾向于支持给德尔加多一次国家队考察机会。
他原籍葡萄牙,曾代表葡萄牙U17、U19和U20梯队出场,参加过U17欧洲杯、U19欧洲杯和U20世界杯,累计代表葡萄牙各级青年队出战43场。这样的经历说明他早期确实拥有被专业体系认可的潜力。
这点值得停下来看看。
德尔加多过去最缺的,恰恰不是归化身份,而是稳定的比赛位置。2019年,22岁的他加盟山东泰山并完成归化,此后长期在租借和换队之间寻找机会,始终没有真正站稳。
现在29岁,他终于在大连英博得到连续使用。
尤其到了最近4场,德尔加多连续进入首发名单,并交出1球1助攻。出场次数不算多,连续性却已经出现了。
国家队征召不等于保证首发,更不等于保证首秀。先进入考察名单,让教练组观察他的无球跑动、对抗强度、出球速度和临门处理,这个门槛应当比直接要求他成为主力更合理。
许多球员的能力,并非在替补席上完全消失,而是需要固定的比赛环境才能显现。德尔加多过去上场不稳定,球队对他的使用也难以连续,表现很难形成滚动积累。
这并不降低他的价值,反而说明国家队考察不能只看履历。一个球员过去几年没打出来,不等于他现在仍然没有竞争力。年龄来到29岁,也意味着他已经进入经验和身体状态相对成熟的阶段,至少值得看看他能不能把俱乐部表现延续到更高强度环境。
这也是对德尔加多最公平的检验。
这里的区别很大。
这些内容,才是1球1助攻没有直接呈现出来的部分。
他可以继续按照过去的印象判断德尔加多,把他视为长期没有证明自己的归化球员;也可以承认大连英博最近4场首发带来的变化,先把人召进考察范围,再看训练和比赛适配度。
他成了联赛第二名球队近期首发阵容中的一员。
我支持后一个做法。
当然,五场首发不败也有统计口径的局限。球队赢球不能全部归因于德尔加多,1球1助攻也不能自动换算成国家队战斗力。公开信息里没有给出他的出场分钟、触球区域、传球成功率和具体防守任务,目前无法确认他在大连英博承担的是主攻、串联还是前场牵制。
29岁的德尔加多等了7年,等来的或许还不是首秀保证,却已经等到了重新被认真审视的资格。接下来要看的,是他能不能把这次机会从大连英博的连续首发,变成国家队真正愿意验证的选择?
【历史交锋】
1. 比利亚雷亚尔上轮联赛主场3-1战胜莱万特,成功收获联赛两连胜。球队近期状态明显回升,进攻端多点开花,防守端也趋于稳固,整体表现较此前有了显著提升。连胜极大增强了球员们的自信心,全队士气正佳。
1. 比利亚雷亚尔近6次在联赛中面对皇家马德里,仅取得1平5负,过往交锋战绩明显处于下风。期间,球队一共打入7球,却丢掉17球,进攻端制造威胁的能力有限,防守端也多次承受对手的持续压制,攻防两端均难以占据主动。除了战绩和数据上的劣势外,连续不胜的交锋经历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球队的比赛信心。
不利情报
1. 皇马近10场正赛多达8场比赛半场有得失球。
不利情报
皇马(主队)
有利情报
2. 皇马本赛季近10个主场比赛,在领先的情况下最终主场赢球率达87%。
1. 皇家马德里上轮联赛在马德里德比中客场1-2不敌马德里竞技,未能在强强对话中拿分,球队近4轮联赛仅取得2胜2负,整体状态仍显得起伏不定。目前,皇马在积分榜上排名第4位,距离榜首巴塞罗那已有6分差距。对于志在联赛争夺冠军的皇马而言,球队需要尽快调整状态。
有利情报
比利亚雷亚尔(客队)
2. 比利亚雷亚尔近10场正赛多达8场比赛半场有得失球。
2. 比利亚雷亚尔本赛季近10个客场比赛,在落后的情况下最终客场输球率达100%。
【球员介绍】
过去这几天,德乙有一连串门将位置的买卖值得介绍一下。由于格拉巴拉不愿随队踢德乙,沃尔夫斯堡要重新找一个主力门将,最终花费100万欧元签下了费耶诺德队长蒂蒙·韦伦罗伊特(图一),而费耶诺德也立即对位从柏林赫塔引进了恰克·恩斯特(图二)。
此外,在沃尔夫斯堡担任二门的马里乌斯·穆勒(图三)再次出国,转会由德国人普凡嫩施蒂尔担任体育主管的苏超俱乐部阿伯丁。穆勒也跟恰克·恩斯特以及韦伦罗伊特一样,入选过德国U21队,当初被莱比锡RB当作未来一门来储备,但很快就被放弃,2019到2023年间效力于瑞士超卢塞恩,回国后在沙尔克踢了一年主力,然后就加入狼堡当二门,过去两个赛季只踢了6场德甲和2场德国杯。这哥们脾气很火爆,上赛季在德甲0出场却吃了1张黄牌和1张红牌,其中红牌是因为对汉堡赛后跟对方球员争执。
至于23岁的恩斯特,过去3个赛季在德乙稳坐赫塔一门位置,并入选了德国U21队,参加了去年的U21欧青赛并在对英格兰的小组赛末轮轮换阿图博卢出场。恰克的父亲托马斯·恩斯特当年也是守门员,代表法兰克福、波鸿、斯图加特和凯泽斯劳滕踢过106场德甲。如果能像韦伦罗伊特那样在费耶诺德稳定发挥,相信恰克·恩斯特回德甲当一门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韦伦罗伊特最终未能像费尔曼或诺伊尔那样成为一门,2017年夏天正式告别沙尔克后就在荷兰和比利时闯荡,效力过威廉二世和安德莱赫特,2022年去了费耶诺德,原本只是担任荷兰国门拜洛的替补,但因为拜洛伤病缠身,他最终成功上位,甚至在上赛季中途成为了队长。尽管实力上达不到入选国家队的水平,但这个职业生涯也算是小有成就了,荷甲、荷兰杯和克鲁伊夫盾都拿过,欧冠也踢过,现在回国帮狼堡打升级战,如果顺利的话下赛季就会真正踢上德甲,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30岁的韦伦罗伊特2014/15赛季后半程代表沙尔克04出道,当季在德甲有过8次出场,而对皇马的欧冠1/8决赛两回合都是他取代受伤的费尔曼守门。尽管沙尔克两回合4比5惜败,但次回合4比3攻陷了伯纳乌,令沙尔克和当时只有19岁的韦伦罗伊特青史留名。
除了恩斯特,在波鸿当替补的尼克拉斯·蒂德(图四)也登陆荷甲,与荷甲升班马海牙签了一份2+1合同。海牙的主教练是38岁的德国少帅罗宾·彼得,曾长期在莱比锡RB梯队工作,后来去了荷乙埃门执教并没有成功,然后在比甲布鲁日圆环当了4个月助教,去年夏天加入海牙并带队升回荷甲。海牙还在今夏签了另一个德国教练尼科·希尔德布兰特担任所谓的门将位置协调员,日前还从德丙萨尔布吕肯引进了23岁的美因茨05青训中卫拉塞·威廉。
【比赛分析】
勒梅尔给记者的留言和签名。图/马德兴
2002年9月份选帅小组会晤完范哈内亨之后,范哈内亨接受记者采访。图/马德兴
就在本月初,阿曼足协正式宣布奎罗斯成为阿曼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率队准备今年10月份的世预赛附加赛。阿曼足协难道真的有钱为奎罗斯开出天价?要知道,当初伊万在阿曼队执教期间年薪才45万欧元左右,而到中国队执教后年薪上涨至税后120万欧元。
当我们一味自我贬低抱怨水平不行时,为什么不能去向更高层面提出质疑:是不是因为我们的相关管理部门、相关领导不负责任地选帅,选出的教练让中国男足国家队的水准每况愈下呢?
男足国家队选帅无疑是当下的一大热点。为了造势与流量,每天都会有所谓的“新候选人”冒出来。作为一名跟随中国足球尤其是各级国字号队伍南征北战已近30年的老记者,我曾经追踪采访过中国足协的2002年、2006年的两次国足选帅,期间也曾与众多候选对象有过直接对话,之后的工作中也曾在赛场上相遇过。正是因为对足协选帅工作有更直观与深切的感受与体会,因而当此番中国足协再一次展开选帅工作之时,作为亲历者的我要说,中国足协如今的选帅是越选越“抽儿抽儿”,这也就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国足选帅的上限不会很高。
那么,这样的差价又应当如何解释呢?的确,中国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远超阿曼,中国队教练的年薪高于阿曼队教练,也属于正常情况。但突然之间一下翻了近三倍,这恐怕与国内经纪人的兴风作浪不无关系。
如今翻看当年所记录的跟踪足协选帅小组的选帅过程,再对照一下最近几年中国足协的选帅以及现在外界所热炒的所谓“候选人”,真的是感慨万千。一个最简单的例子,23年前第一次跟踪采访国足选帅,能成为中国队主教练候选人的教练,都是曾担任过西欧主流国家队的主教练或助理教练这样级别的人,“大牌”与否,并不是以我们的常规认知作为评判的标准。
时至今日,再看看最近几年来中国足协的选帅候选人,尤其是外教不管是履历、资历还是声望,在欧洲足坛压根就排不上号,不管是克罗地亚还是塞尔维亚,也不管是这个“奇”还是那个“奇”,如今在欧洲足坛都属于边缘角色,尽管像克罗地亚队最近几届世界杯赛上的成绩不错。即便是像安东尼奥来自于西班牙,恐怕在西班牙国内足坛也算不上大牌或主流。而在与安东尼奥当初竞争U22国足教练的候选人中,又有几位算是有点履历与资历的,能上点档次的候选人?
“不是高得惊人,而是低得完全出乎我们预想的价格,而且是完全在我们足协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此话出自选帅小组时任两位足协领导之口,地点就是选帅小组在德国慕尼黑所下榻的酒店里。
我曾听已故中国足坛元老马克坚讲述过当年赴德选帅、选中施拉普钠而放弃克劳琛(即后来曾率85年龄段国青队参加过2005年荷兰世青赛的主教练)的故事,后来也了解并亲历足协选择米卢出任教练、冲击韩日世界杯的全过程。但严格意义上,不管是施拉普钠还是米卢,都不是“选”的结果,更恰当的说法应该算是对方“送货上门”。
或许还有人认为,以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没有高水平的教练愿意来执教,但这样的想法更是错上加错!以记者这些年来跟踪采访的深刻体会,中国队主教练的职位其实对大牌教练很有吸引力。但一再错过,并不只是钱的问题,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们所谓选帅的标准、方式以及不职业的态度,将自己固定在条条框框之内,让这些有声望、有资历的好教练望而却步。
中国足球真正意义上的选帅工作,始于历史性地参加了2002年世界杯后。尽管那是中国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参加世界杯,但站上世界的舞台后,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的差距不只是在技战术水平方面,从科研、医疗到后勤保障等各个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距,也才开始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全方位的落后”。不久前在东亚杯期间国足“行李装备”一事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20多年来我们在后勤保障这方面有了些进步,但反因没有成绩而遭到群嘲,管理者居然还需要站出来公开去回应。
20多年前,中国足协选帅小组第一次西行前往法国与荷兰面见候选人时,几乎都是通过中方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安排,当时只有一人是和中国的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恰恰又是报价最低、选帅小组反馈最好的,即荷兰国家队时任助理教练范哈内亨。只不过因为语言等问题(范哈内亨只会荷兰语)而令足协望而却步。
20多年之后的今天,中国足协的选帅依然还是停留在依靠中方经纪人推荐这种单一渠道,哪怕是公开竞聘、自投简历,又有多少好教练会愿意以自荐方式来竞聘呢?
2002年9月份,中国足协选帅小组在法国酒店会晤候选人,记者蹲守在会议室外拍摄到的勒梅尔走出会议室的瞬间。图/马德兴
再说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中国足协的几位领导借助观摩世界杯的机会,在慕尼黑等地会晤了多位候选人,包括四年前曾错过的法国人特鲁西埃和荷兰人范哈内亨,率领德国夺得1996年欧洲杯的福格茨,同为德国人的奥锡克(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助手、后担任过澳大利亚国家队教练并率队获世界杯出线权),甚至包括后来曾担任过曼联俱乐部总监、如今担任奥地利国家队主教练的朗尼克(当时翻译成为兰格尼克)等人,均曾先后与选帅小组有过接触与会谈。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现在中国足球的水平不值得聘请一位真正高水平的好教练。可悖论恰恰就在于此:当里皮第一次执教国足、征战2018年俄罗斯世预赛12强赛时,中国球迷已领略到了大师级的高水平教练如何让中国队用6场比赛就差点就实现了参加附加赛的目标!不要忘了,如果不是中国队白白浪费了前4场比赛,或许就是另外一番情景了。这就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高水平教练之于国家队的重要性。再对照一下最近几任的扬科维奇、伊万,看看中国队在亚洲杯、世界杯预选赛中的成绩,这样的反差就更明显了。
坦率地说,我对经纪人这个行当一直不是“很感冒”,因为“自身利益最大化”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的行事原则,中国足球的好坏、球队是否出成绩并不是他们首先看重的。中国足球的金元时代,都在说俱乐部如何烧钱、球员如何挣钱,其实赚得最多最狠的恰恰是这个“经纪群体”。中超各家俱乐部所聘外教、外援的薪资远超市场实际价值,其中的差价不少都流到了各个经纪环节之中。
“想要找好教练,必须要有钱!中国足协没钱,哪里请得到好教练?”相信各方对这样的说辞会相当熟悉,甚至是持认可态度。但问题恰恰就在于此:究竟是什么因素制约了我们找不到好教练?这里面恐怕绝不只是“钱”的问题!
当初以时任国管部主任朱和元、中国国家队助理教练金志扬为首的选帅小组,所面见的候选人都是这样的级别。譬如,选帅小组2002年9月奔赴法国所面见的候选人中,第一位就是率法国队夺得1984年欧洲杯的老教练伊达尔戈,当然与其会晤主要是讨论负责青少年事务、担任技术总监的可能性;特鲁西埃在当时则刚刚结束与日本足协的合作,更是热门人选;还包括率法国队获得2000年欧洲杯冠军和2001年国际足联联合会杯冠军的教练勒梅尔,他未能率队在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中出线而从法国队黯然下课;还有法国人米歇尔,是曾率法国队、喀麦隆队、摩洛哥队参加过世界杯的名帅。而在荷兰期间,选帅小组会晤了时任荷兰国家队助理教练范哈内亨以及没有国家队履历的名帅阿德里安塞。当然,最终荷兰人阿里·汉当选,则是另外一回事。
2022年世预赛12强赛结束后,中国足协展开新一轮选帅。在扬科维奇接手之前,曾有人给足协推荐过葡萄牙人奎罗斯。多年来奎罗斯一直没有自己的经纪人或经纪团队,所以推荐人明确转告足协领导:可以直接与奎罗斯进行接洽商谈,无需通过任何人。曾在皇马、曼联执教过,又先后率南非队、葡萄牙队、伊朗队(两次)从世界杯预选赛中杀出、拿到过决赛阶段比赛参赛资格,奎罗斯不管是经历还是履历还是知名度,完全可以胜任中国队教练。更为重要的是,奎罗斯本人的要价并不算很高,即便是整个团队,差不多税后200万欧元就完全可以。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各方轻易都不愿舍弃“经纪人”这一中间环节,这个道理其实都很简单。另一方面,就足协自身而言,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建立起自己的网络,没有自己的渠道、没有自己的国际人脉与资源,很少能和世界足坛的教练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桥梁或渠道,更多地依赖中间人、经纪人或经纪公司。所以,一到关键时间节点,譬如像这一次全新的选帅,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不依赖经纪人推荐。
但因为足协没有直接的联系渠道或方式,最终还是通过相关经纪人去联系奎罗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最终反馈到足协领导层面的信息是:奎罗斯的报价变成了800万欧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①候选档次难比20年前!
2006年世界杯期间选帅过程中,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们(候选人)的报价令我们感到吃惊!”
说到钱,就在几年前曾有过这样一件怪事。
②选帅需有自己网络渠道
那么,这一次中国足协又会选择出怎样的一位教练呢?选出一位令大家能信服的教练的机率,又有多大呢?
【球队数据】
德尔加多连续4场中超首发,贡献1球1助攻,大连英博也保持不败。这个信号足够让邵佳一重新考察他,但还不足以直接认定他一定能完成国足首秀。
首发5场保持不败,不能简单理解成他一个人改变了球队结果。足球里,球队不败通常由整体防守、前场效率和对手状态共同形成。德尔加多的数据也无法单独证明他已经达到国脚水平。
邵佳一现在面临的选择,其实也很清楚。
德尔加多的优势,还来自他的成长背景。
原因很具体。本赛季他为大连英博出场7次,其中5次首发,球队拿到3胜2平。对手里还有山东泰山、上海海港、北京国安,这份样本的含金量,至少比单纯面对弱队刷数据更高。
到了大连英博,他至少获得了一个清晰窗口。
但这组数据足以证明,他已经从“只有归化名头”走到了“值得重新评估”。
我更偏向后一个解释。
我会把下一步观察点放在他的连续性上。大连英博后续比赛里,他能否继续首发,球队能否继续保持竞争力,他的进攻数据是否还会出现,这比一次漂亮的4比0更有判断意义。
如果只看表面,德尔加多像是突然爆发了。回到他的经历,另一种理解也成立:他可能只是终于获得了连续出场的机会,稳定比赛时间帮助他恢复了信心和节奏。
这也是判断他能否进国足时必须保留的边界。
如果德尔加多继续保持主力位置,表现也没有明显回落,邵佳一不给他一次正式考察机会,就很难解释得通。
归化之后没有国家队出场记录,恰好说明竞争从来不靠身份完成。德尔加多等了7年,等到的并非一个自动降临的名额,而是一段终于可以拿来比较的联赛样本。
他不再只是过去那个迟迟没有兑现潜力的归化球员。
更应该看他在没有长期默契的情况下,能不能快速找到接球位置;拿不到球时,能不能继续给队友制造空间;比赛被压制时,能不能完成简单、可靠的处理。
只是青年队履历不能替代成年国家队表现。
所以,国家队首秀不能只看他还能不能再进球。
这可能是他职业经历里最重要的变化。
大连英博第27轮4比0战胜青岛西海岸,夺冠悬念继续延续。成都蓉城近期状态低迷,大连英博却保持了更好的冲刺势头。德尔加多身处这支正在向前追赶的球队,比赛价值也随之被放大。
他的真正风险在于,俱乐部的连续表现能否经得住更高节奏。中超里,他能够利用熟悉的队友关系和稳定首发找到感觉;到了国家队,合练时间更短,前场球员之间的跑位不一定熟悉,个人数据可能会明显缩水。
我更倾向于支持给德尔加多一次国家队考察机会。
他原籍葡萄牙,曾代表葡萄牙U17、U19和U20梯队出场,参加过U17欧洲杯、U19欧洲杯和U20世界杯,累计代表葡萄牙各级青年队出战43场。这样的经历说明他早期确实拥有被专业体系认可的潜力。
这点值得停下来看看。
德尔加多过去最缺的,恰恰不是归化身份,而是稳定的比赛位置。2019年,22岁的他加盟山东泰山并完成归化,此后长期在租借和换队之间寻找机会,始终没有真正站稳。
现在29岁,他终于在大连英博得到连续使用。
尤其到了最近4场,德尔加多连续进入首发名单,并交出1球1助攻。出场次数不算多,连续性却已经出现了。
国家队征召不等于保证首发,更不等于保证首秀。先进入考察名单,让教练组观察他的无球跑动、对抗强度、出球速度和临门处理,这个门槛应当比直接要求他成为主力更合理。
许多球员的能力,并非在替补席上完全消失,而是需要固定的比赛环境才能显现。德尔加多过去上场不稳定,球队对他的使用也难以连续,表现很难形成滚动积累。
这并不降低他的价值,反而说明国家队考察不能只看履历。一个球员过去几年没打出来,不等于他现在仍然没有竞争力。年龄来到29岁,也意味着他已经进入经验和身体状态相对成熟的阶段,至少值得看看他能不能把俱乐部表现延续到更高强度环境。
这也是对德尔加多最公平的检验。
这里的区别很大。
这些内容,才是1球1助攻没有直接呈现出来的部分。
他可以继续按照过去的印象判断德尔加多,把他视为长期没有证明自己的归化球员;也可以承认大连英博最近4场首发带来的变化,先把人召进考察范围,再看训练和比赛适配度。
他成了联赛第二名球队近期首发阵容中的一员。
我支持后一个做法。
当然,五场首发不败也有统计口径的局限。球队赢球不能全部归因于德尔加多,1球1助攻也不能自动换算成国家队战斗力。公开信息里没有给出他的出场分钟、触球区域、传球成功率和具体防守任务,目前无法确认他在大连英博承担的是主攻、串联还是前场牵制。
29岁的德尔加多等了7年,等来的或许还不是首秀保证,却已经等到了重新被认真审视的资格。接下来要看的,是他能不能把这次机会从大连英博的连续首发,变成国家队真正愿意验证的选择?
【历史交锋】
1. 比利亚雷亚尔上轮联赛主场3-1战胜莱万特,成功收获联赛两连胜。球队近期状态明显回升,进攻端多点开花,防守端也趋于稳固,整体表现较此前有了显著提升。连胜极大增强了球员们的自信心,全队士气正佳。
1. 比利亚雷亚尔近6次在联赛中面对皇家马德里,仅取得1平5负,过往交锋战绩明显处于下风。期间,球队一共打入7球,却丢掉17球,进攻端制造威胁的能力有限,防守端也多次承受对手的持续压制,攻防两端均难以占据主动。除了战绩和数据上的劣势外,连续不胜的交锋经历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球队的比赛信心。
不利情报
1. 皇马近10场正赛多达8场比赛半场有得失球。
不利情报
皇马(主队)
有利情报
2. 皇马本赛季近10个主场比赛,在领先的情况下最终主场赢球率达87%。
1. 皇家马德里上轮联赛在马德里德比中客场1-2不敌马德里竞技,未能在强强对话中拿分,球队近4轮联赛仅取得2胜2负,整体状态仍显得起伏不定。目前,皇马在积分榜上排名第4位,距离榜首巴塞罗那已有6分差距。对于志在联赛争夺冠军的皇马而言,球队需要尽快调整状态。
有利情报
比利亚雷亚尔(客队)
2. 比利亚雷亚尔近10场正赛多达8场比赛半场有得失球。
2. 比利亚雷亚尔本赛季近10个客场比赛,在落后的情况下最终客场输球率达100%。
【球员介绍】
过去这几天,德乙有一连串门将位置的买卖值得介绍一下。由于格拉巴拉不愿随队踢德乙,沃尔夫斯堡要重新找一个主力门将,最终花费100万欧元签下了费耶诺德队长蒂蒙·韦伦罗伊特(图一),而费耶诺德也立即对位从柏林赫塔引进了恰克·恩斯特(图二)。
此外,在沃尔夫斯堡担任二门的马里乌斯·穆勒(图三)再次出国,转会由德国人普凡嫩施蒂尔担任体育主管的苏超俱乐部阿伯丁。穆勒也跟恰克·恩斯特以及韦伦罗伊特一样,入选过德国U21队,当初被莱比锡RB当作未来一门来储备,但很快就被放弃,2019到2023年间效力于瑞士超卢塞恩,回国后在沙尔克踢了一年主力,然后就加入狼堡当二门,过去两个赛季只踢了6场德甲和2场德国杯。这哥们脾气很火爆,上赛季在德甲0出场却吃了1张黄牌和1张红牌,其中红牌是因为对汉堡赛后跟对方球员争执。
至于23岁的恩斯特,过去3个赛季在德乙稳坐赫塔一门位置,并入选了德国U21队,参加了去年的U21欧青赛并在对英格兰的小组赛末轮轮换阿图博卢出场。恰克的父亲托马斯·恩斯特当年也是守门员,代表法兰克福、波鸿、斯图加特和凯泽斯劳滕踢过106场德甲。如果能像韦伦罗伊特那样在费耶诺德稳定发挥,相信恰克·恩斯特回德甲当一门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韦伦罗伊特最终未能像费尔曼或诺伊尔那样成为一门,2017年夏天正式告别沙尔克后就在荷兰和比利时闯荡,效力过威廉二世和安德莱赫特,2022年去了费耶诺德,原本只是担任荷兰国门拜洛的替补,但因为拜洛伤病缠身,他最终成功上位,甚至在上赛季中途成为了队长。尽管实力上达不到入选国家队的水平,但这个职业生涯也算是小有成就了,荷甲、荷兰杯和克鲁伊夫盾都拿过,欧冠也踢过,现在回国帮狼堡打升级战,如果顺利的话下赛季就会真正踢上德甲,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30岁的韦伦罗伊特2014/15赛季后半程代表沙尔克04出道,当季在德甲有过8次出场,而对皇马的欧冠1/8决赛两回合都是他取代受伤的费尔曼守门。尽管沙尔克两回合4比5惜败,但次回合4比3攻陷了伯纳乌,令沙尔克和当时只有19岁的韦伦罗伊特青史留名。
除了恩斯特,在波鸿当替补的尼克拉斯·蒂德(图四)也登陆荷甲,与荷甲升班马海牙签了一份2+1合同。海牙的主教练是38岁的德国少帅罗宾·彼得,曾长期在莱比锡RB梯队工作,后来去了荷乙埃门执教并没有成功,然后在比甲布鲁日圆环当了4个月助教,去年夏天加入海牙并带队升回荷甲。海牙还在今夏签了另一个德国教练尼科·希尔德布兰特担任所谓的门将位置协调员,日前还从德丙萨尔布吕肯引进了23岁的美因茨05青训中卫拉塞·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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